胳膊看戏，不再理睬了。
他很清楚，姜绾心底的恐惧和愤怒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强烈。
毕竟差一点她就要被送上舞台，然后当场解剖了。
只要想到这一点，别说是姜绾，就算是乔连成都恨不得将这里所有的人都杀光。
再看看那死去的三个小女孩，还有之前他们去外面院子里看到的关押试验品的场地，他就觉得这些人都该死。
哪怕将其拉出去凌迟处死都便宜了他们。
姜绾这边没有人阻拦了。
酒精消毒完后，又挥舞着手术刀，把他筋膜神经和肌肉什么的剥开。
但却不是如医生做手术那边小心翼翼地拨开，而是像屠夫剔猪肉那样很粗暴地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踢掉，用刀子刮掉，刮得干干净露出大脚趾骨。
再将脚趾的一部分骨头切了下来。
放到了一个杯子里，倒上了一点凉白开。
递给了崔金山说道：“来吧，尝尝你自己的大脚趾头泡出来的水是啥味儿？”
“记得要都喝了，大脚趾头也要吃了。”
“要不然我再卸掉你第2个脚趾头。”
“直到你身上所有的骨头全部卸掉，全部都喂你吃下去为止。”
崔金山惊恐地看着面前的杯子和那泡在水里，还泛着红色血丝的脚趾骨。
在看向姜绾的时候，尤其是当他看到姜绾在笑的时候，他就觉得这面前的这个女人简直太可怕了。
他拼命摇头，眼睛瞪得又圆又大，满脸的惊恐。
这一瞬间他好像真的看到了阎罗王，看到了九幽地狱。
他不停地向后退，仿佛这样才能逃离这个场景。
可即便是这样，还是无法摆脱这个女人的阴影。
就在他情绪的那根弦马上就要崩断的时候。
姜绾忽然出手将银针刺入了他的脖颈和头上，崔金山原本快要崩溃的神志再次恢复了几许清明。
他抬头看向姜绾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方才你对我做了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他又开始有些语无伦次，开始混乱起来。
姜绾蹲下来将杯子往前凑了凑说道：“你要喝下这杯水？还是告诉我炮台的密码？”
崔金山惊恐地看着她，哆嗦着嘴唇，良久说出了一串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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