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国外的特务。”
李文山摇了摇头，沉默着又吃了一片肉。不想再多说什么。
这时手下人过来汇报。在金三耳边说了几句话。
金三蹙了蹙眉头，转头对李文山恭敬地说道：“咱们的人来汇报，对面那家烧烤店来了几个客人进去吃饭了。”
李文山这一听眼睛就亮了。急忙站起身走到了窗边，然后拿出望远镜往对面看。
看了一小会儿后，旁边的赵二说道：“队长，要我说那几个人肯定有问题。”
“会不会他们也坐在里面观察咱们超市呢？”
“他们应该就是要来超市的人，谁家正经人上那家饭店吃饭。”
李文山狐疑地问：“那家饭店怎么了？”
赵二说：“前两天我去吃过一回饭店里的饭，贼难吃。”“说是什么烧烤，可是，肉都没烤熟。反正我是吃不下去，喂狗狗都不吃。”
“你说，他们居然能坐在桌边正儿八经地吃完？”
“他要不是细作，我就把头割下来给你当凳子坐。”
李文山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不过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
他蹙了蹙眉头又问旁边的金三道：“你去吃了？”
金三点头：“吃了。”
“咱们刚来监视的那一天，我们两个就到对面饭店吃了饭。那难吃的简直没谁了。”
李文山可太了解这两个手下了。
换在平时，这两个手下基本上是有什么吃什么。只要这菜做熟了，没毒，不至于太难吃，他们都能吃得下去。
大家都是苦孩子出身的，对肉这种东西有种超乎寻常的执着。
但是既然他们都能说这肉难吃，也就说明对面的饭店真是不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