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要知道这样做了之后，会给社会带来什么麻烦。”
姜绾想了想道：“我记得好像有一份数据来着，我没有带过来。”
“我记得好像曾经做了30起的实验，在这30起实验中，记忆提取率在80~90%左右，不是100%。”
“过一般来说也足够用了，因为重要的东西总是会被记忆深刻，提取出来完整度也很高。”
“只有那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不放在心上，反而会在记忆中流失。”
“但是记忆被提取成功后，全部都变成了傻子。”
“其中有15个不吃不喝也不闹，有人把饭喂到她嘴里了，才知道嚼两下。”
“其她的几乎什么都不知道，就算大小便也不知道，整个脑部几乎全部被粉碎了。”
姜绾说到这儿，眼角的余光瞧见段娇娇那边脸都白了。
姜绾又继续道：“剩下的15个中，有一半变得有暴力倾向，但是她的暴力倾向不是对别人，而是对自己。”
“发疯一般地用自己的头去撞墙，然后咬自己的手指，脚趾，一直到把自己身上的血肉都啃光了才罢休。”
“一眼照顾不到，便狠狠咬自己。”
李秀英震惊地看着姜绾道：“天呀，那不是傻子，那是疯子了呀！”
姜绾无奈地叹息一声：“是啊，大脑神经受损之后疯癫了，这些人前生都有一点暴力倾向，所以后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李秀英继续问：“那剩下的呢？”
姜绾轻叹：“剩下那些就更精彩了，她们不吵不闹，但是脱衣服。”
“脱光了衣服往大街上跑，然后在人最多的地方往地上一躺，任凭别人对她做什么都行。”
“不吵不闹，也不会给人惹麻烦。”
“谁若是想要给她穿衣服，她就会咬对方，然后脱光了再继续躺着。”
这时候，躺在病床上的段娇娇已经再也受不了了，她惊恐地嗷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