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对应赔偿，我给你一巴掌，你还我一巴掌。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你嚼不烂排骨的骨头，等同浪费了排骨骨头，你就得赔偿同重量的肋骨。」
红衣左右看，凑近丁时：「你确定？」
丁时道：「不能百分百肯定，但我认为餐厅规则是这个路数。」
红衣看向隔壁桌，一位女生把鱼眼睛挑出来放在桌子上：「那她？」
丁时道：「这就有意思了，赔偿的单位是重量，而不是对应部位。所以，如果她不吃鱼眼睛，就要被切掉同样重要的眼球。」
丁时手遮住半只眼睛，道：「比如左眼只能看见80%。至于鱼骨头问题不大，不会很重，花一根肋骨应该还能找零。」
红衣问：「假设是蔬菜呢？」
丁时猜想：「直接割肉补吧？」
红衣左右看看，手伸入外套掏了一会，伸进丁时的西装内，再把手收回来，似乎小情侣揩油一般。
丁时摸了一个西装内的口袋，是一把用美工刀片做出来的自制匕首，还用A4纸和透明胶做了一个刀鞘。
丁时问：「可以杀人？」
红衣道：「只要不被发现就行，我今天就看见一名玩家勒死了主管，保安部现场勘察破案，对嫌疑人进行搜身。玩家用的凶器是他办公桌隔壁一位女生的头绳，女生有不在场证据，最终变成了悬案。」
红衣道：「我打算下午约见虾写，和他全面谈一谈，如果他配合，我就按部就班。如果不配合，我就做了他，换一个甲方爸爸。如果你的主管好感度太低，也可以考虑做掉他，注意，刀鞘内有我同事指纹。」
丁时惊叹：「你什么时候成为犯罪大师了？」
红衣道：「我妈是侦探小说家。」
丁时道：「有关联吗？写修仙小说的都活不过百岁，写武侠小说的都不会打架，写甜宠爱情小说都是可怜人。」
红衣：「你还聊不聊天？我和你说，我不是一直和虾写通过电脑视频沟通吗？他不说老书的封面，却和我谈了新书的构思。我本来很不耐烦，但听著听著听出点意思。」
丁时问：「因为他帅？」这是事实，即使不想承认，他也没办法扭曲。
红衣挥手，示意丁时不要打扰，道：「他的新小说和我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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