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自己心爱的木头小马,跑到李云景院中的石凳旁玩耍,叽叽喳喳地说著孩童的趣事。
东街的糖人张爷爷手艺有多好,西市卖豆腐花的阿婆总会多给他加一勺糖,隔壁家的大黄狗又追著野猫跑过了几条巷子————
李云景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地听著,偶尔会应和一两句,或是摸摸虎子圆滚滚的脑袋。
他活得太久,历经太多杀戮与算计,此刻听著这童言稚语,看著这凡俗间最朴素的烟火气,心中竟也生出几分难得的宁静与平和。
这一日,夕阳西下,将天边云彩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
李云景刚结束一轮周天运转,推开房门,便见虎子正蹲在院中的老槐树下,用小树枝在地上划拉著什么,小眉头紧紧皱著,嘴里还念念有词。
「虎子,在做什么呢?」
李云景缓步走过去,声音温和。
虎子抬起头,小脸皱成一团:「李先生,先生今天教的文章后面的几句,我总是记不住顺序————曰春夏,曰秋冬。此四时,运不穷————」后面是什么来著?」
李云景低头看去,只见地上歪歪扭扭地写著「曰春夏,曰秋冬」几个字,后面的却是一片混乱。
他微微一笑,撩起长衫下摆,随意地坐在一旁的石阶上。
「是曰南北,曰西东。此四方,应乎中。」」
他轻声念出,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味,让人不由自主地静心聆听。
「你看,这说的是天地间的方位,东南西北,围绕著中央。」
他拿起旁边一根干净的树枝,在土地上将那几句工工整整地写了下来,一边写,一边缓声解释:「就像我们白石城,也有东西南北四条主街,是不是?」
「嗯!我明白了!」
虎子睁大了眼睛,看著地上那比自己写得好看太多的字,又听著李云景浅显易懂的解释,用力地点了点头:「李先生,您懂得真多!比学堂里的先生讲得还清楚!」
李云景失笑,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读书识字,贵在理解,死记硬背总是容易忘的。」
「李先生,又麻烦您了。」
这时,王老板端著两碗热气腾腾的绿豆汤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这小子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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