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武僧被迫自卫,出手稍重,却也情有可原。」
「此事,我寺愿酌情赔偿些丹药,了结因果。」
「不知宋观主意下如何?」
一番话,有理有据,将自己置于道德与法理的制高点,将「烈焰门」说成了鸠占鹊巢、无理取闹的一方,最后还摆出一副「大度」姿态,愿意赔偿了事。
「放屁!」
赤炎真人闻言,顿时拍案而起,怒发冲冠,「那处灵脉,明明是我烈焰门」祖师当年以重金从伏牛山」原主早已消亡的地火门」后人手中购得,有完整地契与交易记录!」
「你金光寺」三百年前强占伏牛山」,驱逐原主,巧取豪夺,如今倒打一耙,反诬我烈焰门」鸠占鹊巢?」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至于打伤我弟子,更是你寺僧众蛮横无理,强闯我门灵脉重地,我弟子阻拦,便被尔等打成重伤!」
「此事,我「烈焰门」上下,数千弟子皆可作证!」
「阿弥陀佛。」
明心禅师神色不变,淡淡道:「赤炎门主稍安勿躁。」
「所谓地火门」后人,早已不可考,其所持地契真伪难辨。」
「而我寺地契、山志,传承有序,有历代官府、修真联盟印鉴为证,更具效力。」
「至于强占之说,更是无稽之谈。」
「「伏牛山」原主暴毙,山界无主,我寺受当时官府所托,代为管理,何来强占?」
「此事,当年官府文书亦可为证。」
双方各执一词,引经据典,唇枪舌剑,争论不休。
所涉及的地契、文书、见证人,皆是数百上千年前的陈年旧事,真真假假,早已难以厘清。
说到底,这并非简单的道理之争,而是势力与利益的博弈。
宋梓峰始终端坐,静静听著双方争论,神色平静。
他知道,这种口水仗,永远打不出结果。
最终还是要靠实力说话。
果然,争论了小半个时辰,双方谁也说服不了谁,气氛越来越僵。
「够了!」
赤炎真人怒喝道,「明心老秃驴,休要巧言令色!」
「今日你若不肯归还灵脉,赔礼道歉,我烈焰门」与南诏玄门联盟」,绝不与你干休!」
「阿弥陀佛。」
明心禅师眼皮微抬,看了赤炎真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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