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提着刀一次次切割着其咽喉,直至他的死法从割喉改到砍头。
整辆出租车,彻底失控,在路上侧翻,滚了好几圈,倒在了绿化带上。
所有的噪音,终于在这一刻消失了,只有未熄火的发动机还在低声轰鸣,仿佛是在死前最后的呻吟。
而季礼浑身是血,倒在后排的座椅上,慢慢提起了左手牢牢抓住的那颗头。
终于,他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承认自己当真陷入了难以自拔的幻觉之中。
因为直到此刻,手上的这颗人头,竟依旧是那面无表情的白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