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理智的人，也不由得在这个时候，对着身旁人下意识地打量了几眼。
现在这里，可不剩下多少人了。
而季礼更看到一个无法理解的细节，就是苏城河直到现在，依旧没有放开攥着李一袖口的手。
他在疯言疯语之时，启动罪物之际，始终牢牢与李一绑定在一起。
事先，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模样。
苏城河是一码事，真正让大家恐惧的是那道口子里的东西。
“是命运吗？”
李观棋这时稍微缓过来一点，右手紧按着头，艰难说着，目光瞧向洛仙。
而洛仙看起来竟也不是十分确定，她没有说话，而是又看向了靠在墙角，擦拭血迹的顾行简。
此前，顾行简似乎做出了一个推衍的动作，且在这个动作之后，就遭受到了强烈的冲击，直到现在还没完全缓过来。
他在众人询问的目光中，轻轻叹了口气，微微摇头：
“不是命运，命运没有这么强。
它更像是一种意料之外的物质，我算不出它的身份，但不仅仅是鬼。”
什么叫“意料之外的物质”……
听起来很晦涩，但实际上身在店长任务中的众人，基本都能理解。
此次店长任务，属于命运、梦魇加现实依据，等等因素组合起来的“梦境”，将早已消失的任务，以一个全新的方式重组。
这绝对不是活人该做到的事情。
简单来说——这二十三个人用了不该用的手段重启了店长任务，那么店长任务里就会冒出不该出现的东西。
按顾行简的话来理解——那个无比恐怖之物，就是这种东西。
“你的意思是，这东西与我们无关喽？”
方慎言似乎对那东西颇感兴趣，听了顾行简的话，反倒有一些……不满。
顾行简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季礼有些烦躁，虽然很多事情到了今天，已不再是水火不容，可每次看到顾行简在笑，他都有些忍不住，因此只能转移话题。
他用手指向了苏城河，也像是指向了李一，冷声道：
“苏城河看到了那个东西，疯了很正常，但他口口声声说我们之中有鬼，这是即便疯癫后的潜意识表述，值得相信。”
“季店长，你说的有道理，甚至我们能看出来，苏城河铁定了认为李一不是鬼，但鬼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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