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上的房子,空荡荡的前院等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让她从上车前就在翻搅的不安又沉了几分。
玛丽安娜看了眼萨罗扬从容不迫的背影,心里暗暗数著步子,下意识地放慢了节奏。
萨罗扬先登上了门廊前的木制台阶,看都没看后面一眼,完全不担心身后的人会不会跟上来,又像是笃定她一定会跟上来。
玛丽安娜刚要跟上去,右手边的灌木丛深处忽然出一道黑影,伴随一阵金属链子拖在地上的哗啦声。
汪汪汪!
一只体型不小的黑色杜宾犬从暗处猛冲出来,玛丽安娜惊恐地啊了一声,以为要被咬。
结果发现狗没有冲她做什么,连叫都没有叫一声,只是拖著金属链子冲向另一边灌木丛后面的空地,随后停止,低头嗅著地面上的泥土,前爪用力地刨了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惊魂未定的玛丽安娜顺著那条杜宾犬正在刨的空地看去,反而是更加不安了。
那边的土比周围看起来要凹陷下去一点,更重要的是,泥土的颜色和周围明显不一样,带著翻新过才会有的湿润感。
更令她头皮发麻的是,土面上还赤裸裸地插著一把铁锹。
玛丽安娜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些传言,接著一个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的联想浮现了出来。
她下意识将手伸进外套口袋,摸住手机..
这时,台阶上,萨罗扬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正对玛丽安娜的方向,脸上一如既往挂著温和的微笑。
「怎么了?」
「没什么。」玛丽安娜勉强笑了一下,保持动作。
「就是感觉这院子挺大的。」
萨罗扬盯著玛丽安娜好一会,顺著她的视线看向那条还在低头嗅地的杜宾犬。
「被这畜生吓到了?」他摇了摇头。
「别怕,我已经把它的牙全都给拔光了,因为谁让它咬人。」
玛丽安娜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谁会拔光一条看门狗的牙齿?她看了眼杜宾犬,还真发现了它张开的上颚只剩一排平整的牙龈,在门廊灯的光线下泛著粉色。
胃里再次瞬间翻涌,但玛丽安娜还是强迫自己将这股恶心感咽了回去。
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害怕帮不了她。
萨罗扬说完,已经转过身从裤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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