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是可以预测得出来的。
但突然出来了奇怪的外界干扰，让这条直线变得不规则的曲折蜿蜒，后续的一切都无法计算出来了。
员工惊讶：“您是说，有存在于规则之外的力量改变了历史？”
“我怀疑这股力量。”卡尔眼神锐利的盯着桌上的资料：“就是夜歌本人。”
“夜歌本人？”员工疑惑：“这个夜歌，终究是个平凡的人类吧？虽然是魔化基因变种人，但他始终还是万族之中的生命，仍然处于诸神制定的规则之中的生物，怎么可能改变历史进程呢？”
卡尔说：“因为历史的第一次改变，就是从这个夜歌身上开始的。”
他手指指了指资料上所写的东西。
“八年前，在夜歌十岁那年，就已经因为他的一系列举动，让本来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后来人族之中发生的一切重大事件，只要有关于夜歌的，全部都不对劲。
“包括深蓝系统、暗黑城、魔药、天空之眼，也是不应该在历史时间线上出现的东西。
“而这一切不该出现的事物，都与夜歌相关。”
员工沉默下来。
“这么说来，这个夜歌果然有问题......”
“卡尔大人！”
这时候，又一个员工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跑了进来，这次这个员工的神情十分慌张，仿佛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怎么了？”卡尔抬眼。
“在百魂镇的人类签约员工，暴露了他们的身份，好像是他们最近抓走的人太多，被夜歌还有一众守夜人给发现的。”员工慌张道：“地下实验室也在他们的严刑逼供下被审问出来了。”
“什么？”卡尔皱眉：“那些签约员工，他们的大脑中不是有公司的幻术封印吗？为什么还会被审问出来？”
“这......不知道......”员工说：“对方可能存在更厉害的幻术大师。”
卡尔眼神沉了下来，“呿”了一声，道：“果然，只要有关于这个夜歌的事情，全部都不能用常理来判断！
“算了，无所谓，反正实验室里的那些人造胚胎，都还只是试验品而已，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等等大人，还有另外一件事。”员工焦急地道：“存放于机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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