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骤然沉凝，裹挟着历经乱世的清醒与决绝，缓缓道出终极答案。
“可是，我明白一点。”
“乱世倾覆、诸天崩塌、两界融合，废土之上从无侥幸。
我若是不敢踏足棋局、不敢入局博弈、不敢借势重生，连步入你后尘的资格都没有，只会随着旧时代一同腐朽、湮灭、沦为尘埃。”
“你是贪权妄念、本末倒置，沦为异族牟利的牺牲品；而我，是顺势破局、逆天改命，为族群搏一线生机。”
“同样是棋子，你执念掌控权柄，最终被棋局反噬。
我只求破局重生，纵使前路未知，也远胜你这害人害己、祸族灭根的可悲下场。”
这番通透凛冽的话语落下，彻底击碎了路西法最后的执念。
被神器死死禁锢的他动弹不得，浑身气血紊乱，神魂濒临崩碎，却依旧不肯低下高傲的头颅。
他骤然扯动干裂的唇角，发出一声声阴冷刺骨的冷笑，笑意里满是怨毒与偏执，是临死前最后的恶毒诅咒。
“好一个顺势破局、逆天改命！”
“谢尔盖耶维奇，你不必在此冠冕堂皇自我粉饰！”
“你我皆是棋局中人，皆是血魔族手中的棋子，本质从无半点区别！”
“今日你借异族之手斩我、取而代之，他日你价值耗尽、失去用处，照样会被血魔族随手舍弃！”
“我在地狱里静静等着你！
我倒要看看，你最终如何重蹈我的覆辙，落得和我一模一样的凄惨下场！”
面对路西法近乎刻骨的临终诅咒，谢尔盖耶维奇面色无波，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唯有一片历经乱世的漠然与通透。
他轻轻垂眸，语气慵懒又冰冷，坦然道出最真实的本心。
“无所谓。”
“前路如何、结局如何，我从不在意。”
“我只需知晓，我登临过巅峰，执掌过权柄，亲手享受过俯瞰族群、执掌万民的滋味，便足矣。”
“纵使日后沦为弃子、坠入深渊，这一生的风光与权欲，我已然享尽，毫无遗憾。”
话音落尽，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和彻底褪去，凛冽杀机瞬间凝于掌心。
多说无益，尘埃已然落定。
谢尔盖耶维奇抬手凝劲，一缕精纯隐晦的血色魔息裹挟着凛冽杀伐之力，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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