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
只过了三两息的工夫,范祥额头瞬间就见了汗。
他牙关紧咬,似乎有千钧重物压在胸前,让他喘不过气来,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齿缝间挤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已走到台阶下的陆北顾、吕公孺等人闻声惊觉,也回过了头,陆北顾急忙抢步上去,与周湛一同将他稳住。
「像是「胸痹』急症!凶险得很!」钱公辅失声惊呼,他曾见过类似症状。
「快寻医官,就说是胸痹,让他赶紧来!然后切勿随意挪动,缓缓放平!」
陆北顾虽也是心头震动,但仍保持冷静,疾声提醒。
众人手忙脚乱,小心翼翼地将范祥平放在议事堂台阶上的地面,范祥此时双目紧闭,面容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身体不时痉挛,呼吸急促而微弱。
陆北顾心中凛然,知此等突发急症,稍有不慎便是性命之忧。
这时候他也顾不得什么责任不责任了,开始把范祥左臂袖子撸起来,然后用力按压其左臂内侧自腕向上约三指处。
前不久他回合江县的时候,在昔日同窗张晟家里的张氏医馆与张父闲聊,听其提起过这个穴位,据说名为「内关」,与心胸相关。
他虽不知具体原理,但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堂外众人围在一旁,心焦如焚,却又束手无策,只能看著陆北顾施为。
又过了一会儿,三司的医官终于提著药箱气喘吁吁地赶到了,他拨开人群,一见范祥的模样,神色顿时凝重无比。
「快!让开些,别挡风!」医官一边急促说著,一边迅速跪坐在范祥身侧。
随即,医官打开药箱,取出一卷布包展开,里面是长短不一的银针,他取出一根最粗的银针,手法极其娴熟地寻准范祥胸前膻中穴附近,稳稳地刺入。
接著,他又在陆北顾一直按压著的左臂内关穴,以及神门穴各下一针。
随著银针的刺入和轻微撚转,范祥紧绷的身体似乎松弛了些,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著痰音的声响,急促的喘息也稍稍平缓了些许。
医官屏息凝神,仔细观察著范祥的反应,又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见范祥的脸色渐渐透出血色,紧咬的牙关也松开了,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