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与他并无干系,故而查起来可谓是没有任何负担。
「下官领命!」
陆北顾又看向蒋之奇:「蒋勾当,你协助陈判官,查清时间、数目、事由、经手人,形成卷宗。」「是!」蒋之奇应道。
最后,他目光落在吕惠卿身上,吕惠卿连忙主动上前一步,躬身听令。
「吕推官,你回去禀报知州,请州衙派员协助陈判官查案,维持仓区秩序。」
没用多久,陈云中就把事情给查明白了。
首先,永丰仓的官吏肯定是有所贪墨的,因为在这个时代粮食其实就等同于钱,守著金山银山又怎么可能丝毫不动心呢?
其次,这里面也有不少亏空,是各地州县借了却还不上的,譬如赈济等急用,但多是小数,且事后确有补还些许。
最后,也是亏空最大头的,是淮南路转运使司造成的,而且借的时候发运使司这边的上官点头默许了,但借出去具体是用来干什么,仓监不清楚。
「漕使。」陈云中趋前一步,低声道,「下官此前核查,便觉各处转般仓帐目蹊跷,只是牵涉太广,未敢深究,再查下去,后续恐怕波澜不小。」
东南各路财政盘根错节,发运使司看似总揽六路财赋,实则与各路转运使司互为依存,所以很多时候,发运使司为确保漕运工作的顺利不得不与地方妥协,这亏空便成了谁都知道却谁都不愿捅破的窗户纸。但不管怎样,陆北顾欲整饬漕运,厘清积弊,那么与马仲甫这位背景深厚的淮南路转运使正面交锋便已是不可避免,而永丰仓的案子或许正是撬动局势的一个支点。
「本官怕的就是毫无波澜。」
很快,陆北顾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就烧起了。
经过在真州境内的一番巡查,包括永丰仓贪墨官吏、与走私商人勾结的巡检官差、偷盗纲船押纲官和纲梢水手等上百人,统统都被抓了起来,随后就是该怎么判怎么判。
唯一没查出问题的是船厂。
倒不是船厂的官吏有多清廉,而是拨给他们的钱连维修漕船都不太够,他们根本就没有贪墨的余地,而若是强行去贪墨以至于船在水上沉了,那他们可就摊上大事了。
随后,陆北顾带人继续巡查,在扬州江都仓同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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