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行走时的步伐却是沉稳如常。
此刻他站在北面城楼中,就著晨曦的微光,举著望远镜审视著北岸夏军大营的动静。
夏军营中炊烟袅袅,那是生火造饭的信号,按前两日的规律,造饭之后半个时辰内,砲车便会开始发威。
然而今日的砲击没有来。
柔远川北岸一片死寂,夏军的砲车依旧整齐地排列在阵地上,砲梢没有被绞盘拉起,石块堆在砲车旁,但没有人去搬动它们,那些负责操作的砲手们都缩在砲车后面,交头接耳,似乎在等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