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本身,而是其随后引起的感染。
很快,李谅祚就昏迷了过去。
就在大顺城攻城不顺的同时,夏军其他两路兵马,也没有啃下来柔远寨和荔原堡。
是夜,子时三刻。
横山上空的云层遮蔽了星月,柔远寨外的旷野黑沉如墨,只有夏军营寨中零星几点篝火在夜风中明灭不定。
负责驻守柔远寨的,是环庆路兵马副都部署张玉。
张玉将麾下八百骑兵分作两队,一队由他亲自统领,从夏营正面突入,另一队由其子张世矩率领,绕至夏营侧后,待正面火起便从侧后夹击。
八百骑兵皆衔枚裹蹄,马蹄上包了厚厚的麻布,踏在冻硬的黄土上只发出极其轻微的声响,在夜风的掩护下几乎细不可闻。
张玉勒马立于队首,身上甲胄在夜色中泛著冷光。
他没有回头,只举起右臂,向前一挥。
八百骑兵如同一片无声的潮水,向夏营缓缓涌去,随后分成两股。
夏军的营寨扎得并不规整,连日攻城,士卒疲惫,营栅多有破损未及修补,哨楼上的哨兵抱著长矛缩在柱后打盹,连张玉的骑兵摸到营栅外百步之内都无人察觉。
「点火。」
张玉低喝一声。
他这边的四百余名骑兵同时从马背上的皮囊中取出浸了油脂的麻布,缠在箭上,用火折子点燃。
「放!」
四百余支火箭划破夜空,如一片流星般落入夏营。
干燥的营帐遇火即燃,转眼间夏营正面便腾起了十数处火头,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杀!」
张玉拔出腰刀,双腿一夹马腹,当先冲入夏营。
他这边的四百余骑兵紧随其后,马蹄踏碎了营栅的横木,如一股铁流般灌入夏军营寨。
与此同时,张世矩也从另一侧冲了进去。
夏军士卒从睡梦中惊醒,睁眼便见营帐外火光冲天,耳边是震天的喊杀声与马蹄声,许多人连甲胄都来不及披,抓起兵器便往外冲,出了营帐却只见四处皆是火光,到处皆是宋军骑兵的身影,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宋军劫营!宋军劫营!」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出声来,这声喊便像瘟疫般在夏营中迅速蔓延。
恐惧这种东西,在夜间的军营里比白日更容易扩散。
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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