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的局面。
不过,他有些腰背微躬,显是久坐之后腰脊已有些吃不住力,但声音依旧稳当。
「本相以为,可许其和,但须以三事为前提。」
「其一。夏主须亲笔致书,明言此番兵事系其边将擅启,非其本意,并承诺日后严束边将,不复有此类『擅启』之举。此非为虚文,乃是逼夏主在国中自损颜面......他若连边将都约束不住,横山诸部日后谁还信他能庇护他们?」
「其二。岁赐暂不复给,互市暂不重开,何时恢复,视夏国履约情形而定。这一条名为『暂』,实则是将绳索套在夏主的脖颈上,他想恢复岁赐、重开互市以纾国中困窘,便要在此后的每一桩交涉中都掂量掂量,值不值得为了一时之利而毁约。」
「其三。青盐之禁,不放、不松、不议。夏主若想在和约中夹带此条,朝廷便连和也不必和了。」
此言一出,韩琦的眉峰拧了起来。
他方才那一番「以禁为筹码」的论述,核心便是要在青盐之禁上有所松动,以此为饵钓住夏国,换取条约中的白纸黑字。
宋庠这一句「不放、不松、不议」,等于将他的整个方略一刀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