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性测试。
就林清歌现在表现来看，顾珩感觉很满意。
“因为不同年龄段的女孩，对于香水香型和口红色调都会有着明显差异，虽然楼上那位姐姐的香水香型和口红色调都很齐全，但从使用频率来看，年龄应该不会小于二十岁的。”
林清歌将自己的分析判断，没有隐瞒向着顾珩如实道出。
“观察还挺仔细。”
“她确实要比你大几岁。”
顾珩肯定了林清歌的猜测：“在香水香型选择上，她比较钟爱木质香调，而像是你们这样青春洋溢的美少女，通常比较偏爱于清甜香型。”
“那……”
“姐姐跟顾董是……”
林清歌眨了眨眼睛，试探地询问道。
“女朋友。”
顾珩坦然回答道。
“正牌吗？”
林清歌又忍不住追问一句。
“你这是什么话？”
“我的女朋友都是正牌的！”
顾珩故作一个战术后仰，然后义正言辞地辩驳道。
林清歌见状，稍稍有些忍俊不禁。
“来~”
“尝尝这个芝士焗蟹宝，这跟外面那些半成品可不一样，这里面可都是货真价实的蟹肉，一个蟹宝里面装得是整只蟹肉~”
顾珩看着林清歌那清丽纯美的笑容，再听着春节联欢晚会传来的悠扬歌声，时隔四年再次能在不麻烦、不打扰别的情况下有人相伴，他的心情真是很不错：“今晚体力消耗很大，多吃点~”
“嗯嗯~”
林清歌听着顾珩最后那句稍稍有些一语双关的话语，她的脸蛋微微泛红，心里面却是有点不以为然，只以为这是顾珩作为男人的“逞能之言”。
体力消耗大？
难道还能比她日常舞蹈训练的体力消耗还大？
那种事情，顶多不就是半个小时嘛。
林清歌心里面这样想着，手里面拿着精致的银色小勺轻轻将顾珩刚刚递给她的芝士焗蟹皇宝送入口中，顷刻间满口浓郁鲜香让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再尝尝这个清蒸东海大黄鱼。”
“新年吃鱼，年年有余。”
顾珩表现得很是温柔体贴，主动给林清歌夹了很多菜。
“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林清歌看着面前这一桌子，就算十个人吃都绰绰有余的丰盛年夜饭，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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