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
是尊兵匕首，便再度穿过她的身躯，落在了楚枫手中。
看到这一幕，龙氏族长一言不发，可是那双往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双眸中，却是满是不安与惶恐。
他相信了，这的确是楚枫。
有些熟悉的东西，让他确认了楚枫的身份。
只是现在的楚枫，虽然还是小辈身份，却已不是当初他认识的那个小辈。
短短时间内，楚枫已经成长到了极为可怕的地步，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可怕。
就连圣光云月这种人物，都只能跪在楚枫面前。
那他呢？
对楚枫而言，他怕是与蝼蚁没有区别。
楚枫一个喷嚏，都能让他飞灰湮灭。
看到这样的楚枫，他后悔了。
他后悔自己的决定。
不该轻易臣服于圣光一族。
若是他站在龙晓晓那一边，一同对抗圣光一族，一同选择相信楚枫。
也许今日的结局，将全然不同。
只是他很清楚，事已至此，哪里还有回旋的余地？
想到这里，他竟双腿一软，也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楚枫注意到了龙氏族长的情况，但只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便又将目光投向了圣光云月。
“晓晓公主的脸，是你毁的？”
楚枫将匕首抵在了圣光云月的脸上，可相比于那匕首，楚枫的目光却更加寒冷。
“她自己先毁的。”
“既然她如此想毁容，那我就成全了她，让她毁的彻底一点。”
“哈哈哈……”
“楚枫，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你是想为她报仇对吗？那你便来吧。”
“来啊楚枫，你不就是想折磨我吗，有本事你就来。”
“你当我圣光云月是什么人，难道我会怕你吗？”
圣光云月，如同发疯的恶犬，带着冷笑，对楚枫不停的咆哮。
“好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只是你这种人，有真的有品尝过，什么叫痛苦吗？”
楚枫眯着双眼，那目光有些不屑。
圣光云月的确位高权重，身份超然。
可越是这种身份超然之人，楚枫越是看不起。
因为在楚枫看来，他们虽视他人生命如草芥，手上也沾染了无数人的鲜血，给无数人带去过痛楚。
可他们自己，并未品尝过真正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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