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让几个哥哥去把妈妈接上来。”
甜甜的睫毛快速眨动着,目光在几个男人和楼下的方向来回游移。
池砚舟:“走了!”
随着池砚舟,鹿西辞等人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尽头。
鹿南歌假装从房间拿了盏探照灯出来,"咔"地一声架在墙角。
刺目的白光自下而上照射,将整个客厅映得雪亮,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清晰可见。
“阿野,把阳台所有的窗帘拉开,枝枝,把藤蔓松了。”
藤蔓退去,鹿南歌牵起甜甜的小手,她的另一只手在虚空中一抓——药瓶凭空出现。
与枝枝交换了个眼神,枝枝脚丫子上分裂出细如发丝的枝条,灵巧地卷走鹿南歌手中的药瓶。
同一时间,另一根藤蔓悄无声息地滑向甜甜的裤袋...
一道薄如蝉翼的风刃已划过甜甜掌心。
鲜血涌出的瞬间,枝枝的藤蔓恰好完成调包...
......
当鹿南歌和甜甜的身影出现在阳台的瞬间——
楼下混乱的人群中,那个被压在墙面上的女人突然僵住了。
金爷身边的黄毛:"金爷,他们日子过得真好,灯火通明!"
金爷:"他们的物资,马上都是咱们的了..."
尽管隔着七层楼的高度,尽管视线有些模糊,但母亲的本能让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甜...甜..."沙哑的呼喊被夜风撕碎,女人疯狂挣扎着想要冲向大楼,却被身后的男人一记闷棍砸在膝窝,重重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