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庞大，但是他依旧感觉到了这门阵法的强大。
尤其是，那阵法运转开来，一道道杀机绽放，竟然令他心中都感觉到了不安。
心中震惊的同时，灰衣老者目光闪烁不断，脑海中一个个念头急转，隐约间，他恍然明悟，明白了为何王腾遭受北极宫等各大宗门以及魔窟诸多强者的追杀，却还依旧安然无恙，毫发无损，而北极宫等各大宗门与魔窟的强者，却是踪影全无。
甚至在这虚空之中，还有淡淡的血腥气。
难道……
他脑海中不禁涌起一个荒谬的念头。
他面色变化，右手施展神通，抵挡阵法杀机，左手却是连连掐动，感受这里那残留的血腥气，推算此地此前所发生的事情。
随后，他心头大震，眼神颤动，看向王腾的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你……早在此地布下阵法，故意现身，引诱各大宗门与魔窟强者追杀你至此，利用阵法之利，将他们尽数镇杀？”
“其中还包括十二尊半步金丹，以及一尊金丹境初期的强者？”
灰衣老者不由得深吸口气，心脏砰砰直跳，看向王腾的眼神之中，除了深深的不可思议之外，还有一缕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