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赔罪:“臣不知是五阿哥,只是一时惜才……”
年羹尧抬手止住了他的赔罪,冷笑了一声,反手狠狠抽了过去。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想过年羹尧会甩袖离去,会随意抽儿子一鞭意思意思,又或者直接扒开衣服亮黄马褂给他儿子求情。
就是没想到,他一鞭子抽在了一旁的青白马上。
一道血痕当即撕裂马皮,可见是用了大力气。
“这马是刚驯出来没多久的,不通人性,竟敢当街拦五阿哥的车驾。”
“年府小厮为保护五阿哥周全才围护左右,竟不想,却让五阿哥误会至此,把我儿挑下马来。”
他这话就是把自己儿子摘得干干净净,甚至是无辜受害者,反而是弘昭一惊一乍,误会好人。
年羹尧眼睛小,却利,像浓缩的炮口,瞄准弘昭,似笑似讽道:
“不听话的马,的确该死,臣这就活剐了这畜牲给五阿哥出气。”
原本那马被抽了一鞭就已经疼得嘶声长鸣,开始挣扎了。
结果又被他来了一鞭,尾巴跟着火了似的抬起前脚朝弘昭的马车冲撞过来。
小厮这回没能拉出,被带得摔在地上,把这里围起来的巡逻队都有些慌了,纷纷上前预备拦截。
年羹尧就是料定了不会出事,气定神闲地看弘昭如何反应。
反正他刚才见对方还挺喜欢这畜牲的,应当会出手压制。
结果令他没想到的是,五阿哥根本没动。
反而是那拉马车的马抬起了前蹄,与强健的青海骢相撞。
碰!
青海骢被那扎着侧辫的白马一脚踹开,往年羹尧的方向翻倒而去。
后者动作敏捷地避开,看着那神气十足的白马有些惊讶,好强的脚力。
这五阿哥身边的马都这般怪力吗?
居然直接给青海骢踹凹了两块,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年大将军颠倒是非的本事愈发厉害了,推匹马出来送死你以为就算了?”
年羹尧自知他是不会罢休的,结果那少年话音一转:
“既然是给我赔罪,这马可是归我了?”
弘昭看了眼倒在地上抽抽的青海骢,假装出心疼喜欢的神色。
嗤,妇人之仁!年羹尧心中轻视,就是不想让他如意:
“那是自然,臣只恐他发狂伤了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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