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静音。
褚白玉颔首示意,无需讨好谁,直接越过人群,来到主办方给自己准备的位置上。
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粉色衬衫的俊美青年已经坐在了那里,桌上的粉白百合花温柔着他凌厉的眉眼。
看到他过来,解羽臣放下电话,眼神一瞬间柔和了下来:
“大明星,好巧。”
褚白玉坐了下来,闻到百合的香气说了句好臭。
解羽臣失笑,抬手让旁边的侍应生撤了下去:
“伊莎贝拉百合的香味有些浓重,其实并不适合宴会,但据说这是设计师的缪斯之花,代表他死去的爱情与澎湃的灵感。”
“这也的确很符合他独特的作风,但愿没有人为此过敏,你喜欢什么花?我让人为你准备。”他不着痕迹地问到对方的爱好。
褚白玉脱口而出:“牡丹。”
母单,和他多像。
解羽臣很博学,很健谈,无论他说什么,都能优雅又礼貌的点到即止,让人觉得很舒服。
两人谈论了一会儿花品,又从珠宝之夜说到黑瞎子的镶钻墨镜。
二十分钟,侍应生已经将紧急从花店抱回来的白牡丹放上了桌面。
褚白玉抚着柔嫩的花瓣,才说起他的事情:“我想举办一场演唱会,你愿意做我的特殊嘉宾吗?”
解羽臣眉头一跳:“你?演唱会。”
不是,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啊
你那跑调都跑到太平洋了,唱起歌来跟鬼打墙似的,居然还要开演唱会?
褚白玉显然没有这个自知之明,他觉得自己唱得可好听了,露出自信的微笑:“演唱会免费。”
解羽臣笑了一声:“解家不做亏本的买卖,你想空手套白狼?”
褚白玉也笑,装无辜状。
抬起红酒杯挡住身后其他人的暗中打量,在白牡丹层叠的薄瓣害羞捂脸下,凑近青年的脸庞,什么也没说,只是亲了一下,一触即离。
然后用那双会说情话的眼睛脉脉注视着对方,无声胜有声。
作为一个追求者出现在解羽臣身边是屠颠的撺掇。
他大概是想看冷静理智的解羽臣淹死在粉红色的愚蠢里,也想看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褚白玉被玩得浑身白浊。
然后收藏这两个名贵稀有的玩具。
其他宾客还以为他们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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