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东西。
白瓷茶盏碎裂一地,声响刺耳。
“虎毒尚不食子,这个毒妇竟然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手!”
在弘历心中,海兰的狠毒程度,已经仅次于金玉妍。
“快传太医去为海兰诊治调理,严加看管,待她生产之后,直接赐白绫!”
“永琪不需要这么恶毒的额娘!”
如懿看着这桩旧事被彻底抖露出来,便知道海兰这次必死无疑。
她没有上前求情,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满脸悲哀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眼底的失望与悲凉,浓得化不开。
海兰望着天幕里默默流泪的永琪,又听见四阿哥斥责她不配为人母。
深埋心底的愧疚瞬间淹没了她。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永琪,对不起……”
【“四哥,听说当年皇额娘中毒更深,你身上会不会也有附骨疽的隐患。”永琪看向永琋的双腿。】
弘历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他死死盯着天幕,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画面里的永琋神色平静,没有半分异样,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开口说自己没事。
可镜头推移进他的眼睛里,随后似是回忆初现。
一段被隐藏的回忆,如涟漪般慢慢浮现出来:
【齐汝为四阿哥例行请平安脉,越诊眉头皱得越紧:“四阿哥可曾有哪里病痛?”
永琋好几处骨头钻髓的疼,但比起天雷来,这倒不算什么,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