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圣臣扣球时在头顶笼罩下的阴影,也记得最后一球落地时终局的哨声。
汗水、泪水,甚至鲜血,青城的大家在决赛中做到了极限,但是他们输了,根本原因还是“弱小”。
气氛越来越阴沉,房间顶部像是聚起一团乌云,及川彻扯了扯嘴角,僵硬转移话题:
“话说小悠真去哪儿了?还以为他今天请假是在家照顾忧吉你呢。”
忧吉:“……”
忧吉移开视线,吞吞吐吐道:“……在……散心……?”
为什么是疑问句啊?
“连忧吉你也不知道悠真的去向吗?”岩泉一蹙眉沉思。
国见英打开手机邮箱检查:“发消息他也不回。”
金田一语气担忧:“真的没关系吗,不用去找他?悠真自从决赛结束之后就没说过话了吧。”
真是让人操心的家伙——众人齐齐叹气。
“找不到他的……”忧吉也叹了一口气,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很小,“……以前也是这样,学校和家之外根本看不到人影……”
棘泽悠真初一的时候有过一段短暂的叛逆期,刚输掉初中全国大赛,又被告知不适合打二传手的位置,要么转职要么放弃排球生涯,接连的打击令他心灰意冷。
那段时间的棘泽悠真旷掉了排球训练,除了上课,其他时间都跟着学校的“不良团体”消磨时光。
岩泉一:“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
忧吉:“……上次是……一个月……”
“……”
所有人都失去了语言,压抑的气氛在沉默中蔓延。
片刻后,金田一轻声询问:“悠真还会回排球社的,对吧?”
……
“呼……这……这是哪儿啊……?”
棘泽悠真撑住膝盖,大口大口喘息,大滴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他勉强抬头,看着周围陌生的建筑,头顶逐渐冒出一个问号。
这是跑到哪里了?还是宫城县吗?
小林洋太扶住一旁的电线杆,剧烈喘息,飞机头发型已经散乱不堪,呆毛东一搓西一搓,瞧着很是滑稽。
“棘泽你这混蛋……真能跑……比以前可厉害多了……”小林洋太拼命往肺部汲取空气,本就不太友善的五官显得更狰狞了。
“走!”小林洋太一巴掌拍在棘泽悠真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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