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说得轻巧!」
姜朝天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碗翻了一地,「敢情待会儿被叫去受气、被折辱的不是你!姓薛的这种疯子,什么手段使不出来?
设若他待会儿在大堂上,随便寻个「考绩不力』的由头,当著满城百姓的面,令咱们郎将枷号示众、游街示众,你让郎将以后还怎么带兵?咱郡兵这几千号爷们的脊梁骨不都被人戳碎了?」
此话一出,众皆哗然。
崔石虎阴沉著脸,脑子里全是段飞被枷在那儿、像条死狗一样被人围观的画面。
在这江东郡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他头一回觉身上沉重威武的铁甲,此刻竞像是一层薄薄的纸,护不住他半点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