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潮的声浪竟瞬间平息,这般掌控力,让远处的宋庭芳心底发冷。
祝润生含笑望著薛向,眼神如同在看一具尸体:「薛大人,事已至此,你有何打算?」
薛向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擡头,「打算什么?祝家配合官差搜检,不畏惊扰,实乃江东守法良善之家的典范。
本官方才不过是例行公事。等回了官衙,本官定会亲自拟稿,写一份褒奖文书,给祝家张榜表彰。」此言一出,全场哗声一片。
「薛大人莫非是要食言而肥?」
祝润生语调如钢针般锐利:「可惜,朝廷自有法度。按大夏律,主政官员对治下百姓之白纸黑字的承诺,便算一地衙门的法诺。
诺而不行,必有官责!今日,为了全大人那「守诺』的名声,我也特意替大人请来了一位老朋友。」祝润生看向身侧,魏祥心领神会,扯开喉咙高喝一声:「有请一一州风纪司司尊,白如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