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天道起誓,甚至……甚至不惜放开神魂,由他们亲自搜寻检验,这盆脏水怕是这辈子都洗不清了。」
对于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来说,放开神魂任人查验,无异于赤身裸体游街示众,这是深入骨髓的奇耻大辱。
「姓薛的实在太贼了!」
沈三山猛灌了一口茶,声音沙哑,「这哪里像个弱冠青年?
那份算计,简直就似积年老贼!咱们三人,竟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钟山岳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阴鸷:「下一步,此獠就要去桐山「坐坛』了。
诸位,眼看著这小子要风风光光地受封入仕,你们怎么看?」
「坐坛?」
沈三山阴测测地笑了起来,「没那么容易!常言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姓薛的这些日子处处行高于人,早已结怨天下。
不知多少人等著看这位「悲秋客』从神坛上跌下来。」
他凑近两人,压低声音道:「我已经跟有心人打过招呼了。
这次坐坛法会,姓薛的就别想顺顺当当地?我非让他闹个灰头土脸、名誉扫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