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他恐生变故啊!”
“他连我一箭都接不住,又能生出何等变故?”叶风不以为然。
“那……”破烂侯想了想,又问,“大哥你真要拿太子祭旗吗?”
“是啊,怎么了?”叶风道。“下界民众对上界之人的恐惧以及愤怒,需要一个发泄口,而拿太子祭旗再合适不过的了。”
一来能够打破上界之人不可战胜的神话,再者还能让被欺压已久的下界众生一雪前耻出一口气。
“额……”破烂侯有些心有余悸,“只是如此一来,事情就真闹大了,势必要不死不休了啊。”破烂侯还不想彻底撕破了脸,万一战败了或许还能有回旋的余地,可如果真拿太子祭旗,那就彻底撕破脸,无法挽回了。
叶风冷笑一声:“你都造反了,还怕事情闹大?”
破烂侯心说:造反的是你啊!我可没那么想。
叶风又道:“之前我在下界的时候,见到上界的金袍人,可以随意屠戮下界之人,没有理由,就因为下界都是他们眼中的贱民,而下界之人的资源、尊严、乃至生命都被上界剥夺了,也没有任何怨言,更没有任何反抗,好像一切都是窸窣平常。从那天起,我就发誓,如果我做主,这种事就决不能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