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王辉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被定格一般，没有丝毫的变化，那沉稳的模样，仿佛一尊久经岁月洗礼的雕像，对一切都波澜不惊。
实际上，他似乎早就料到会面临这样的质问，早已在心中有所应对，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盘算之中。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微微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叶默，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过了很久，他语气中更是夹杂着一丝嘲讽道：“知道我们邢局长后背有刀疤的人多了去了，外面随便来两个人，自称是受害者，那你们都可以当真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不需要证据了。”
“我还知道你们李锦森李队长手臂上肩膀上有枪伤呢，是不是我找两个人对他一顿陷害，你们就可以把他抓起来调查了？”
王辉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略显局促的问话室里，却清晰地回荡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他为自己筑起的一道防线，试图将叶默等人的质疑抵挡在外。
见到王辉如此的有恃无恐，叶默心中瞬间明白，他们肯定早有应对之策，在背后必定经过了精心的谋划和准备。
但叶默又岂是轻易会被难倒的人，他早就深思熟虑，想好了应对的办法。
他看着王辉，脸上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既没有愤怒，也没有焦急，只是表情淡然地注视着王辉，那眼神仿佛能看穿王辉的伪装，洞悉他内心深处的秘密。
叶默缓缓开口道：“你们所做的事情，有一件算一件，我们都查得清清楚楚，把你们绳之以法，只是迟早的事。上头开展的雷霆行动，就没有哪次是以失败告终的，以往的每一次行动，都让那些违法犯罪分子无处遁形。你如果现在老实交代，或许还不会面临太重的刑罚，别等到东窗事发那天，才追悔莫及。”
叶默的话语不疾不徐，却如同一把把重锤，敲击在王辉的心头。
见到叶默依旧还想说服自己招供，此时的王辉直接开门见山，毫不掩饰地说道：“领导，你不用浪费时间了，这都十多年前的事情，你现在翻出来查，又没有确凿证据，你说你瞎忙活什么？扫黄还得抓现场呢？您身为我们的领导，你自己应该最清楚对不对？”
王辉一边说着，一边微微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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