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这件事，你父亲知不知情？”
“他一开始确实不知道，我知道这种事一旦被他发现，肯定不会同意，所以一直瞒着他。”赵翰眼神中闪过一丝追忆：“但随着生意越做越大，涉及的违法活动越来越多，纸终究包不住火，到后来他肯定是知道了。我爸就我一个儿子，向来对我宠爱有加，即便知道我做的事违法，他还是选择支持我，甚至利用他的人脉为我疏通关系，帮我摆平了不少麻烦。”
听到这里，叶默继续问道：“那黄志友一家，是不是你安排杀手杀害的？”
“是我安排的，红蜘蛛冒充黄志友掌握了一些对我不利的证据，要是让这些证据曝光，我的一切都将毁于一旦。”想到这里，赵翰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一丝狰狞：“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和财富，我一咬牙，让曹卫军联系了自己的手下，安排他们动手。我当时已经被你们逼的没办法了，病急乱投医，所以才出此下策。”
“那徐人美是不是你杀的？”
“徐人美是我让邢立华杀的，目的就是杀人灭口，她手里有一些能置我于死地的证据，还想借此勒索我，开出的价码越来越高，我担心夜长梦多，就下令除掉了她，邢立华办事一向利落，我以为这件事能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