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具体身份。我只能告诉你们,他现在的国籍是泰国国籍,在那边很有能量,路子很野,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到了那边,我把我早就转移出去的一部分钱,差不多一个亿,交给他,他就能帮我搞定新的身份,安排安全的住处,保证我后半辈子衣食无忧,逍遥快活。其他的,你们就别问了,问我也不会说。这是我对朋友最后的一丝底线,也是我唯一能给自己留的一点念想了,虽然现在…呵呵,也没意义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既是对警方,也是对自己已然破灭的幻想。
叶默知道,在这个问题上,再追问下去也很难有结果,日青多吉显然将这个人视为他即使落网也不愿出卖的底线,或者他内心还残留着一丝渺茫的希望,认为只要不彻底交代,或许未来还有变数。他记下了这个关键点,不再纠缠,而是将审讯拉回了主线的其他细节上。
时间在密集的问询中悄然流逝。
下午一点多,长达三个多小时的审讯终于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