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而在这里,在法律和秩序面前,只需要事实和条款。”
他停顿了一下,侧过头看了郑孟俊一眼:“记住会上领导的话,结案报告要‘严谨’。这份严谨,既是对我们工作的负责,也是对死者、对生者,乃至对德吉那份复杂情感的最后尊重。走吧,回去等DNA结果,把最后一步走完。”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总队大楼的门口,融入了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
案件似乎已在程序上完结,但那份关于情与法的沉重思考,已然化作他们肩章上一份看不见的重量,伴随着他们继续前行在下一个案件的征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