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个只知埋头苦读的书呆子,说出来的话却如此专业甚至老练,这种反差令人心惊。
叶默压下心头的诧异,继续深入:“你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做安全措施?男人有时候会冲动,有时候一时兴起,或者忘了准备,就会犯错。你和王芳发生过这么多次关系,为什么每一次都能做到如此……清醒?”
他刻意用了“清醒”这个词,想看看李星如何解释这种近乎偏执的谨慎。
李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冷静得可怕,他开始条分缕析,像是在陈述一道逻辑严密的数学题:“首先,我不想王芳怀孕。因为堕胎需要一笔钱,这会带来经济纠纷;如果她不堕胎,用孩子来要挟我,那我就必须考虑娶她,这一点是我绝对无法接受的,会打乱我所有的人生规划。”
第二!”他顿了顿,语气没有丝毫起伏:“王芳和其他不同的男生睡觉,私生活混乱,就很容易患病。我不是傻子,放纵自己,也要有个度。我虽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我和她的关系,但是我在乎我的健康,我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