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KTV里那种陪酒的小妹。因为穿得……挺那个的,有点暴露,裙子很短,领口也低,脸上妆也化得挺浓,隔着车窗都能闻到挺冲的香水味。”
“那打扮,那感觉,就不像是一般的正经上班族或者学生妹。”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基于常年跑车、阅人无数的直观判断,虽然直白,但往往切中要害。
“她到达目的地下车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或者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叶默不放过最后一个可能提供信息的环节。
“没有,就是很正常的下车,付了车钱,也没要找零,然后就朝着巷子里面走了,头都没回一下。”周福成描述道,随即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带着几分事后诸葛亮的惋惜和基于社会经验的感慨,“说句实在话,领导,这大晚上的,一个年轻姑娘家,穿成那样,一个人去那种黑灯瞎火、连个路灯都没有的老城区,真的……真的太容易出事了。我也不知道现在这些年轻小姑娘都是怎么想的,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这心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