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不是狂得要冲10亿吗？首日票房竟然连一部动画电影都打不过，梦是不是该醒了？」
「消费灾难、道德绑架、GG乱塞，活该你丫的被碾压！」
「我以前一直挺不喜欢陈凯歌，觉得他死装死装的，但现在对比一下，冯裤子这老炮比陈凯哥恶心多了，又狂又菜。」
「官方背书都救不了路人缘，自己那张嘴害死了整部电影！活该————」
嘲讽、玩梗、吐槽，铺天盖地，压得华宜一度喘不过来气。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冷得像冰窖。
王仲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黑水来，盯著票房报表嘴唇哆嗦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也想不通，明明有包场兜底，怎么就这点票房？
还是王仲军反应最快，立刻冷声道：「去联系中影重新核对一遍，我要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很快，结果反馈了回来。
发行负责人声音发著颤道：「中影那边确认————包场数据已经全算进去了，但首日包场还没全面铺开，真正拖后腿的是自费买票的普通观众太少了————」
这话一出，王家两兄弟齐刷刷地转过头，两道冰冷的目光死死钉在冯小钢身上！
为什么自费观众少？
答案可太清晰了！
除了电影本身的争议外，和冯小钢的那张「肛门」嘴绝对脱不了干系！
现场气氛压抑到爆炸！
发行负责人连忙打著圆场，继续补充道：「预测————预测后面会好起来的，口碑发酵、包场铺开、宣传拉满，票房肯定会涨！」
这话一出，总算让现场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王仲军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冷冷开口道：「那就再等等后续，有官方和包场在，赔是不可能的，就看赚多赚少了。」
冯小钢被两人盯得脸颊发烫，无地自容，只得是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我————我再带主创去跑宣传————」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可直到冲出办公室，他依旧是满脸茫然、满心不解。
他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
为什么官方背书不好使了？
为什么包场兜底不好用了？
为什么他这个「大导演」的名头突然就没有票房号召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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