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阎埠贵说完这些的时候,何大清却是第一个站出来表态道:
“老阎,你这个想法挺好的,我也想支持你,但问题是我们家三口人,除了早上以外,我中午和晚上都没办法回来,吃饭在单位,而傻柱和雨水中午也分别在厂里和学校。
这些情况你是知道的,不论我还是傻柱和雨水,在单位和学校吃饭,都是要用到粮票的。
要是把粮票都交上去了,到时候我们也没法特地赶回来吃饭,这工作和生活,可就没办法继续下去,所以这接下来院里这公共食堂,我们家就不参加了。”
何大清显然不想参加阎埠贵主张搞的公共食堂,但也没有直接得罪他的打算,所以并没有反对他的这个方案,只是表态自己家不参加,并且把不参加的理由,都当众给了出来。
最重要的是,何大清的这些理由有理有据,并且没有说阎埠贵这个想法的半点不好,反而把原因全都归到了自己的身上。
和刚才直接站出来反对的傻柱,何大清这个亲爹的处理方式,显然要比傻柱圆滑和有效的多。
面对何大清的这个举动,阎埠贵感到了棘手,却是不得不看向何大清,主动陪着笑脸劝道:“老何,你们家的情况,其实我知道,而且每家都有这种情况。
刚才我其实还没全说完,在月初交粮票的的时候,并不是每家都全部都上交,考虑到你说的情况,会专门扣除在各自单位或学校食堂吃饭需要用到的对应部分……”
阎埠贵有些无奈。
办公共食堂,显然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需要考虑的情况太多,更需要说服院里的每一家住户,所以他刚才并没有完全说完,只是稍作停顿的时候,被何大清给抢了先。
尽管现在阎埠贵已经针对何大清说的问题,专门给出了解决办法,但何大清刚才的态度,已经是相当明显了,所以阎埠贵心里十分的担忧。
还没等阎埠贵的这种担忧延续下去,何大清便“善解人意”的帮他消除这种烦恼,当即回应道:“这样太麻烦了,而且我和傻柱都是厨子,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己做饭。
做饭这种事情,对我们而言,可以说是家常便饭,要是突然换成别人,我们还真有点不习惯,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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