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吧?」
如果是寻常的一顿饭,阎解成或许咬咬牙就认了,可今天这么多好东西,他哪里能舍得。
更何况。
之前他请傻柱的时候,傻柱可没跟他说这些,所以阎解成认为傻柱是临时变卦加码,想要趁机勒索。
「阎解成,我什么时候拿轧钢厂的东西了?哪回往家带的不是剩菜,你要是敢污蔑我,我可跟你没完。」
见阎解成竟然当场揭短,并且拿这件事出来说,傻柱直接脸色一变,目光不善的警告了一番,又开口说道:「再说了,我又没打算贪心多拿,只拿属于我自己的那一份,有什么问题?」
傻柱瞪著阎解成,仿佛要吃了他一般。
关于从厂里带「剩菜」的事情,傻柱没少挨举报,甚至还在轧钢厂大门口被保卫科抓了现行,不过有著董从友这个师父出面,厂里领导也确实需要他这个厨子,所以帮著遮掩,只是私底下警告和批评教育,并没有最终坐实。
真要坐实了,并且放到明面上,即便有著厂领导袒护,就算不被开除和坐大牢,也得挨一个大处分。
阎解成拿这件事情出来说,显然对傻柱来说,已经是过了。
阎埠贵一看这情况,就知道是阎解成说错话了。
连厂里领导都没追究傻柱,阎解成公然挑破这件事情,显然是在找事情,难免不会被傻柱记恨上,于是连忙打圆场,对著傻柱说道:「傻柱,解成一时著急说错话,你别介意,不过包伙食这件事情,你之前没有提,现在再说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阎埠贵的话虽然客气,但也不同意傻柱带饭菜走,毕竟都是好东西,他们自己家平时都舍不得吃,更是吃不够,又怎么可能分给傻柱。
「阎大爷,阎解成年轻,有些规矩不懂,您不会不知道吧?」
听出阎解成的意思后,傻柱却是先反问了一句,然后才开口说道:「这以前办席面,别说是掌勺的大厨,就是来帮忙当小工的街坊邻居们,也得包人家一顿饭,您就是再抠门,把有些不能省的省了,是不是也有些不合适?」
「傻柱,那不一样!」
阎埠贵并没有被傻柱的一番话说服,直接开口反驳道:「席面是席面,我们今天请你做的,是私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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