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羊毛薅得太狠了,要不然也不至于闹到现在这个局面————」
对于做生意,陈雪茹有不少的经验和心得,但价值观不同,即便能分析出阎埠贵的想法,也无法共情。
说实话,她是有些看不上阎埠贵的。
「想不通就不用想,想不通的事情多了,用不著为难自己。」
李红兵笑著捏了捏陈雪茹的脸,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
世界那么大,像阎埠贵那样的人不止一个,遇到的人多了,也就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