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老,给他们彼此一个台阶,好化干戈为玉帛。
至于分家这事,他倒是试探了阎解成一波,但阎解成跟他说的,也只是把户口独立出来,根本没提房子这事。
要不然的话,就算碍于管院大爷的身份,他也不可能答应帮阎解成召开全院大会。
自己是被阎解成给算计了啊!
毕竟是阎埠贵的儿子————
姓阎的,果然心眼子都多!
阎解成这么一搞,丝毫不按套路出牌,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作为出面召开全员大会和主持公道的杜建国,直接变得里外不是人,面对阎埠贵的质问,都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