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颧骨凸出来,眼里有血丝,但腰背挺得笔直。「坐。」
张敬修在下首坐了。书案上摆著热茶,两盏,都没动。
「路上可顺?」张居正问。
「顺。检疫毕了,直沽卫派车送回的。」
「身子没落下病?」
「没。船上医官照应著。」
又是沉默。
「你那密奏,太子给为父看了。」张居正终于提起,「写得很细。」
张敬修喉头动了动,没接话。
「北洲的事,当真?」张居正看过来,眼神沉静。
「北洲所见,句句属实!」
说起了北洲,张敬修满是激动地说道:
「父亲,北洲乃是天赐大明之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