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把规矩摊开。让农人知道为何纳粮,让匠户知道役银怎么算,让商贾明白税目有何区别。各方诉求都摆到明面上,吵也好、争也罢,总比暗地里盘剥强。」
太子问:「可若百姓诉求太多,朝廷难以满足呢?」
苏泽露出欣慰的表情说道:
「殿下能想到这里,足可见殿下之天资,此乃我大明之幸也!」
灌了一口迷汤之后,小胖钧脸上露出骄傲的表情。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别人夸赞他,朱翊钧只觉得平常,他身为太子,如今又监理国政,夸他的人越来越多。
可每次苏师傅夸赞自己,朱翊钧就觉得十分高兴。
明明苏师傅从不吝啬夸奖自己。
大概是苏师傅每次都能夸到自己的心中最得意的地方吧!
苏泽继续说道:
「那就谈。」
「一条鞭法在吴县,坊主代缴役银可抵商税,这就是谈出来的结果。坊主不想增负,雇工想免役,县衙要收齐银子。」
「三方各有诉求,蔡县令把帐算清,找到了平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