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河套以北确有喀尔喀一部越界牧马,与我边民发生争执。然未等我边军出动,其邻近的土默特部便已将该部头人捆缚,直接送至大同镇请罪。」
「大同总兵上奏说,土默特人声称『此等狂悖之徒,惊扰天朝,罪该万死』,请求我大明依法处置。」
他顿了顿,又指向另一处说道:
「再看辽东方向,有女真小股马匪劫掠商队,事发不过三日,科尔沁部便派兵追击,将匪首首级并所劫货物一并送还开原卫,还附上请罪文书,言其『巡防不力,致使宵小惊扰天朝商路』。」
「如此态度,岂有半分不恭?」
张居正接口道:「戚阁老所言,与户部所闻相符。去岁至今,张家口、大同、开原等地互市,蒙古各部交易量较前年增了三成有余。」
「皮毛、牲畜输入大增,我大明的茶、布、铁器输出亦水涨船高。边关榷税因此多收了近十五万银元。」
「若真有反心,岂会如此热衷互市,将战马、皮货这等战略物资源源不断输来?」
戚继光点头说道:
「正是此理。如今草原各部,所求无非是安稳贸易,换取过冬粮布。」
「黄台吉在京,其部众便有了稳妥的靠山,可安心与我大明做生意。扯力克在草原,亦需依靠大明威仪与物资,方能压服各部,坐稳位置。」
「他们如今最怕的,反是我大明断绝互市,或兴兵问罪,坏了他们的生计与权位。」
戚继光语气肯定地说道:
「故而,眼下这些零星的边境摩擦,多半是某些小部落生计艰难时的铤而走险,或是部落间的私怨波及我边地。」
「绝非蒙古上层有意挑衅。」
「每有此事,其他大部为表忠心、维持互市,往往比我们更急于惩凶平息事端。」
「此等情形,与先帝登基前,前蒙古铁骑动辄叩关、劫掠州县的情形,已有天壤之别。」
高拱听完,缓缓说道:
「如此看来,这些参谋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
「被几起孤立的边衅扰乱了判断,未能看清草原大局已定、各部皆求安于现状的实情。」
这时候,兵部尚书王崇古说道:
「哼!」
「我看这些参谋们,不是被形势误判,而是故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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