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揪了几根小草,无意识的用两根手指捻搓。
本来就小声,说着说着没了声音。
林深只听到一小部分,他用手撑地,挪过去一点,靠近鹿可可。
他问:“我刚刚没听清……”
还没说完,鹿可可紧张的改口,“没,没什么。”
她知道自己不正常,有些事情她没脸再提。
成年人的世界,很多东西都比较婉转。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林深还是装作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
说是什么都愿意,但他却没有提及当初最重要的承诺。
已经能说明问题了。
这就是变相的拒绝。
没必要彻底说破,各自装糊涂,免得到时候大家都尴尬,不好收场。
林深隐约猜出自己曾经答应过她什么事,他试探道:
“我以前是不是答应过你什么?对不起啊,我不记得了,我之前和你说过,我忘记了七年……”
闻言。
鹿可可眉头皱了一下。
好过分。
不愿意就不愿意。
为什么要拿当初的承诺开玩笑?
还在装失忆。
鹿可可这些年能忍住不伤害自己,很大一部分是靠林深当初的空口承诺在苦苦支撑。
现在突然不认账。
鹿可可真的有点生气。
林深还没说完。
鹿可可看向他,抢先道:“你是不是想说你失忆了?”
好看的眉梢蹙起。
林深看出她在生气,有些无措,嘴巴变笨,“我,我真的不记得了,对不起。”
才说完。
肉眼可见的速度。
鹿可可眼眶里蓄满泪水。
她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要被气哭了,赶紧眨巴眨巴眼,侧过脸去,用手背快速地揩一下,站起身。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带菌菌回去吧,她要睡午觉了。”
她这样说一句,朝远处的菌菌走去。
林深呆呆看着她的背影。
实在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怎么突然就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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