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惩罚。
妖族高层，还要定期给这些妖族发放一些福利，比如招收到妖族学院学习，颁发一些丹药，武器。
还有定期有妖族高层，前来讲道，收徒，还有颁发一些任务。
“借助妖册，底层妖族的利益得到保护，妖族不再互相残杀，不再是散兵游勇，而是逐步形成了一个严密的组织。”
“组织，代表着强大的凝聚力和战斗力。”
“妖族有点麻烦……”
宁凡微微头疼。
片刻之后，就是笑了起来，感觉自己想多了。
这些问题应该是那些元婴大佬，或是化神修士想的事情，而不是他一个小人物该思考的问题。
月工资3000的保安，却是操着国家总统的心，那不是闲着蛋疼吗？
又是打开白蛇的储物袋，在里面也是找到了类似的东西。
检查之后，搜刮了储物袋当中宝物。
最后，是检查这个人类伥鬼。
翻阅着储物袋，宁凡忽然找到了一个令牌。
【真传弟子，秦墨】
宁凡微微惊讶，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继续检查，发现这个令牌是真的。
然后，取出真传弟子花名册，仔细翻阅和查找起来。
很快找到了秦墨的信息。
【秦墨，上品灵根，火木属性，七十五岁，筑基五层，成功完成四次真传弟子考核。】
【秦墨，是一名二阶中品炼丹师。】
【秦墨，也是一名顶级剑修，战斗力强大，曾经在筑基四层击败筑基七层的修士。曾经多次进入云霄山脉猎杀妖兽，有二十多二阶妖兽被其猎杀。】
下面还有一些其他的信息。
言语当中有称赞和夸奖。
后起之秀，人中龙凤，有希望迈入紫府修士，成为合欢宗的顶梁柱。
然后呢？
现在变成了这个鬼样子，成为白虎妖兽的伥鬼，成为奴仆，失去自我。
那现在，更是陨落。
或者说，成为白虎妖兽伥鬼的那一刻，已经陨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