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弱了。”
宁凡再次淡漠开口，右手轻然拍出。
起初，那手掌不过寻常大小，可瞬息间便化作遮天蔽日的擎天巨手，横空碾压而来。
所过之处，空间崩碎，法则溃散，那由顾砚舟凝聚的空间风暴，在这只巨手面前如同泡影般熄灭。
整片天地的空间，仿佛都被他一手掌控。
“不——！”
顾砚舟心中骤生极致
恐惧，仿佛回到了当年修为低微时，化神修士直面炼虚凶兽的绝望时刻。那是他生平第一次直面死亡，而此刻，死亡再次降临。
遮天巨手轰然镇压而下，浩浩荡荡，湮灭万物。
顾砚舟疯狂催动法力，欲引天地灵气，却发现灵气早已被彻底禁锢、剥离，半分都无法调动。
他想操控虚空，却连空间感应都被斩断，彻底沦为待宰羔羊。
轰！
巨手尚未落下，恐怖的威压便已将他双膝生生压断，重重跪倒在地。金色羽翼当场崩裂，肌肤绽开狰狞血口，鲜血喷涌而出。
另一侧，狼啸天发出疯狂长啸，燃烧精血，催动全部生命潜能，化作半人半狼之姿，力量暴涨五成。
可即便如此，依旧不堪一击。
轰隆！
狼啸天同样双膝跪地，皮肉崩裂，鲜血淋漓。
他那双血红的眸子迅速褪去疯狂，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大人饶命！饶命啊！”
狼啸天凄厉求饶，声音嘶哑而癫狂：“只要大人饶我一命，什么条件都好说！我愿率整个狼族投靠大人！
我有四位妻妾，皆是绝色，愿献给大人为奴，任凭玩弄！还有十三个女儿，个个貌美，也一并奉上，任由大人亵玩！
狼族之中美女无数，我可以定期选美，将最出色的女子全部送来侍奉大人！”
为求活命，他献妻、送女、出卖全族，卑微到了尘埃里。
“不需要。”
宁凡三字出口，语气冰冷如狱，直接冻结了狼啸天的心神。
“为何你偏爱羽族女子，我狼族亦有绝色，为何要厚此薄彼？这不公平！”狼啸天不甘地嘶吼。
宁凡淡淡道：“我虽是坏人，却也希望天下人守底线、做好人。
像你这般为了苟活，献妻女、辱族人，毫无底线可言，谁又敢信你？
便是养狗，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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