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面女子心一急，将手中的罗盘捏了个粉碎。
她看向牛头男子，紧张万分道：
“你…你这么做，不怕我们掉脑袋？”
“你觉得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牛头男子死死盯着下方，一脸凝重道：“他和殿下沾染上如此亲密的因果，如果被后土娘娘知道了，定然震怒，说不定我们二人的小命也得没！”
“所以唯有借刀杀人，让这群蠢货杀了云陌辰！”
“只要他一死。”
“届时，我们再出现，当着殿下的面杀了虚国的所有人，这样的话，未来殿下对我们二人不仅不会怀恨在心，反而会感谢！”
说完，牛头男子抬起手。
手中拿着一个红色令牌，眼底深处闪烁着杀意。
马面女子似乎想到什么，紧张又迟疑道：
“可是这云陌辰……”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牛头男子深吸了口气，看向马面女子平静道：“我承认，那个云陌辰的血脉确实可怕，弄不好他的因果也不小。”
“但是你别傻了。”
“他因果再大，能比得上殿下的因果吗？”
“况且，血脉强，不代表天资强。”
“这云陌辰虽然有【剑界雏形】，或许在这个【轮回界】看上去很妖孽，但在我们那里，你觉得他的天资算好的？”
“无非是比废材稍微好上几分罢了！”
牛头男子的眼神微眯几分，冷笑道：
“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天资这种东西，大多是遗传的。”
“这云陌辰的天资就那样，他祖上也不可能出现什么顶级强者。”
“但愿如此吧……”马面女子深吸了口气，心扑通通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