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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曹操当年在雒阳悬挂什么五色棒?
你好我好大家好,不就简单了事?
就是因为不甘心,也是因为不愿意和这些人一般,所以酸枣之后,曹操才怒而兴兵追董卓,否则在酸枣大家一起歌起来,舞起来,喝起来,不是更嗨更黑皮?
当然曹操也不是从始至终都一成不变的,他同样矛盾过,选择过,他也同样痛苦过,媾和过……
现如今,曹仁带来的『援军』,等于是『摧毁』了曹操的某些『希望』,展示出了山东中原士族乡绅血淋淋的残酷。
反正死的是曹操,是曹氏夏侯氏……
反正倒霉的是天子刘协,抑或是其他什么少帝少少帝……
只要他们还能活着,还能寄生,甚至暂时被切割也行,只要能留点根……
『哈哈……哈哈哈……』曹操忽然笑了起来,拍着腿,『斐子渊这「和谈」之策,妙啊,妙啊……不费一兵一卒,却胜千军万马!』
曹操此时此刻,才越发的感受到了骠骑斐潜『和谈』之策的犀利!
『和谈』二字,便是催生出山东士族乡绅无限的妥协媾和之心,也断绝了曹操合纵的最后一丝希望!
『可悲啊,可叹啊……』曹操摇着头,『尔等鼠辈,却不知这斐子渊……何欲和谈哉……』
曹操明白,他也一度以为山东中原的这些家伙也明白,现在看起来,不明白的只有曹操自己……
正所谓当局者迷,不外如是。
『和谈?』
曹仁在一旁,看着曹操忽然大笑,不由得更加忧虑。
猛然之间,曹仁目光一亮!
『主公!』曹仁的声音陡然压得极低,『既然那斐贼假惺惺要和谈,既然局势已糜烂至此……不如,不如就真的来一次「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