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赋税、吏治和部族矛盾引发的叛乱,也没有时间赶回来接见信使。
等到太史慈见到信使的时候,已经春去秋来又一年了。
太史慈仔细阅读了吕布的信,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他理解吕布的困境,但眼下他也无法从西域里面抽调大量的人马去支援吕布平定康居,以及后续和贵霜国开战。
西域同样也面临着治理的问题。
虽然说太史慈在执行斐潜的治理西域的策略过程当中并没有阳奉阴违,也是尽心尽力,但是毕竟西域太大了,再加上人性人心很是复杂,有些官吏年轻的时候还有冲劲,有理想,但是吃了几年黄沙尘土之后,就开始懈怠下来,觉得自己吃了苦,也就该到享乐的时候了……
葱岭之乱,便是因为吏治问题,而太史慈还需要兵卒来稳定西域,防止刚按下葱岭,然后某个其他地方又出现什么问题。
思前想后,太史慈一边将吕布的信件转送长安,另外一方面也给吕布写了一封长信,说明自己无法立刻派兵前往支援的现实问题,更以同僚和战友的身份,详细讲述了他在葱岭平叛过程中的观察与思考……
『奉先兄台鉴……葱岭之乱,非尽蛮夷凶顽。弟细察之,其地头人、牧主,富者牛羊不胜其数,然寻常牧民多衣食无着……汉吏初至,或不谙其情,或为豪强所蔽,征敛或有失均,徭役或有偏重,以至豪者越富,贫者日苦。少数奸猾之辈,遂借机煽惑,将贫苦牧民生计之艰,尽数归咎于我汉法严苛,汉吏残暴,蛊惑无知民众……故从乱者众,非皆恨汉,实为求生泄愤之举也……兄在康居,兵威已立,然欲长久,非仅恃刀兵可成。需察其部族强弱,分而化之,又当辨其民情好恶,施以恩威。若能使贫者得活,弱者有依,纵有贵霜资敌,康居残寇亦难有所为也……昔主公常言,攻心为上,攻城为下。西域辽阔,族群众多,此理尤切。望兄慎思之……』
这封信,历经辗转,终于送到了汉城吕布的手中。
吕布读罢,放下绢帛,久久无言。
『攻心?』
吕布琢磨着这二字。
记忆的大门轰然而开,他想起了他如同一阵狂暴的风一样席卷中原的那些时日。
自己当年为何在中原难以立足?
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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