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博主领域的成就,单是这重身份,就顿时让达瓦顿珠肃然起敬。
不过在谈论艺术之前,达瓦顿珠对李悠南的房车同样充满好奇。
李悠南不厌其烦地将之前给嘉措介绍过的内容,又重新给达瓦顿珠讲了一遍。
对方的反应和嘉措大抵相似,既有惊叹,也带著羡慕。
随后,三人便在天幕帐篷底下小坐休息。
「李老师,您也研究过唐卡艺术吗?」
达瓦顿珠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敬佩,「说实话,您这幅画,外行人看不出门道,但我是内行人,不瞒您说,我感觉比我老师画的还要好!」
达瓦顿珠作为纯粹的文艺人,很清楚绘画界向来达者为师。
这世上的天才,本就不能以常理衡量——比如毕卡索,15岁时创作《科学与慈善》,便斩获马德里全国美展荣誉奖;丢勒22岁完成油画《自画像》;波洛克30岁时也已形成独特的抽象表现主义风格。
这甚至可以引申到各个领域当中去。
牛顿创立微积分,发现万有引力,研究光的色散现象是20出头的时候。
爱因斯坦发表狭义相对论、光电效应理论和布朗运动理论的时候是26岁。
莫扎特5岁开始作曲,6岁已经开始全国巡演。
事实上,任何领域的天才,年龄都不是衡量他们成就的标尺。
他对李悠南喊的这声「李老师」,发自内心,恭恭敬敬。
这让旁边的嘉措有些不可思议——达瓦顿珠是他极为尊敬的唐卡艺人,没想到眼前这个战斗力惊人的汉族小伙子,竟在艺术方面有这么高的造诣,连达瓦顿珠都要称他为老师?
李悠南摆了摆手:「不敢当,不敢当。只是偶尔看到一些精美的唐卡画作,就用其他手法模仿了一下,希望没有冒犯到你们的信仰。」
达瓦顿珠摇了摇头:「李老师,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对于没有信仰的人来说,完全可以把它当作一块玉牌、一块手表来看待,过于封建教条的想法没有意义。」
「它不仅是佛教体系下的产物,更是具有民族特色的艺术种类之一,这一点上,我们的从业者远比你们想像中的开放包容的多。」
「嗯。」
李悠南并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面聊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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