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南画的其中一幅画,凝望了许久,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后有些复杂地看了李悠南一眼:「李老师,您精通这么多种画法……」
「呵呵,兴趣爱好罢了。」
李悠南说道,「唐卡毕竟是有一定宗教色彩的艺术品。这一点上,我的看法是:流派技巧是表,唐卡内核是里。」
「佛菩萨、护法等等,主体不变;莲花、祥云、经文、坛城的元素不丢;庄严神圣的氛围保留……流派技巧只是作为一种表现工具,这样能让传统的唐卡呈现出不同时代的艺术质感。」
达瓦顿珠正襟危坐,十分庄严肃穆地对李悠南鞠了一躬:「李老师,这番话和我们这些年努力的方向是一致的,我们唐卡画本来也有六大画派,但其中的区别跟您展现出来的这些技巧相比……还不够大胆!」
「当然了,更重要的原因是我想……或许很难再找到您这样这么精通各个流派绘画技巧的大师了,您的这些画能让我带回去吗?我可以付给您报酬!」
李悠南哈哈大笑:「不用不用,你带走就行了。」
对于唐卡绘画艺术的这番讨论,持续了大概两三个小时。
对李悠南来说,他空有一身技能却没人交流,也是挺无聊的一件事。
达瓦顿珠在唐卡画上浸淫了数十年,自然也了解过各个流派的绘画技巧,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如此才能从李悠南的只言片语中,获得一些令他感到大有裨益的灵感。
李悠南已经到天花板了,虽然从达瓦顿珠身上得不到什么启发,不过单方面给别人当老师,倒也挺爽快的。
时间不早了,随后李悠南又请两人喝了茶。
达瓦顿珠拿起那几张画,与嘉措两人告辞离去。
等李悠南的房车消失在视野中,达瓦顿珠才说:「嘉措,你停一下。」
他下了车,又认真端详了一番李悠南给的几幅画,感慨道:「这一趟真是不虚此行啊。」
嘉措好奇地问:「那个年轻人的画画得很好吗?」
达瓦顿珠哈哈大笑:「嘉措啊,你就算不懂画,也应该能看得出来吧?」
嘉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比你还画得好吗?」
达瓦顿珠的表情严肃起来:「这位李老师虽然年轻,但他可是故宫的名誉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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